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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热爱自己的音乐。
我说:有爱好,这很好。
你先挣些钱来把自己养住,再去爱好不迟。
摇滚音乐我也不懂,就听过一个《一无所有》。
歌是蛮好听的,但就这题目而论,好像不是一种快乐的生活。
我外甥马上接上来道:舅舅,何必要快乐呢?痛苦是灵感的源泉哪。
前人不是说:没有痛苦,叫什么诗人?——我记得这是莱蒙托夫的诗句。
连这话他都知道,事情看来很有点不妙了……
痛苦是艺术的源泉,这似乎无法辩驳:在舞台上,人们唱的是《黄土高坡》《一无所有》,在银幕上,看到的是《老井》《菊豆》《秋菊打官司》。
不但中国,外国也是如此,就说音乐罢,柴可夫斯基《如歌的行板》是千古绝唱,据说素材是俄罗斯民歌“小伊万”
,那也是人民痛苦的心声。
美国女歌星玛瑞·凯瑞,以黑人灵歌的风格演唱,这可是当年黑奴们唱的歌……照此看来,我外甥决心选择一种痛苦的生活方式,以此净化灵魂,达到艺术的高峰,该是正确的了。
但我偏说他不正确,因为他是我外甥,我对我姐姐总要有个交待。
因此我说:不错,痛苦是艺术的源泉;但也不必是你的痛苦……柴可夫斯基自己可不是小伊万;玛瑞·凯瑞也没在南方的种植园里收过棉花;唱黄土高坡的都打扮得珠光宝气;演秋菊的卸了妆一点都不悲惨,她有的是钱……听说她还想嫁个大款。
这种种事实说明了一个真理:别人的痛苦才是你艺术的源泉;而你去受苦,只会成为别人的艺术源泉。
因为我外甥是个聪明孩子,他马上就想到了,虽然开掘出艺术的源泉,却不是自己的,这不合算——虽然我自己并不真这么想,但我把外甥说服了。
他同意好好念书,毕业以后不搞摇滚,进公司去挣大钱。
取得了这个成功之后,这几天我正在飘飘然,觉得有了一技之长。
谁家有不听话的孩子都可以交给我说服,我也准备收点费,除写作之外,开辟个第二职业——职业思想工作者。
但本文的目的却不是吹嘘我有这种本领,给自己做广告。
而是要说明,思想工作有各种各样的做法。
本文所示就是其中的一种:把正面说服和黑色幽默结合起来,马上就开辟了一片新天地……
*载于1996年第14期《三联生活周刊》杂志,题为“我和摇滚青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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