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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官场的大多都是人精儿,曾大人自然也不例外,他很快会意,配合道:“三皇子殿下,跟着咱们的太监虽是些阉人,却也都是爱干净的,想来这股子臭味的来源怕是另有其人。”
三皇子兴致越发高昂,他斜睨了段拓植一眼,转而又继续明知故问起来:“哦,那依曾大人看来,这臭味究竟是从谁身上传来的?”
曾大人拱手,回答,“依微臣猜测,这臭味恐怕是从七皇子身上传来的罢。”
他继续貌似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七皇子所住的宫殿地处偏僻,与冷宫相隔不远,七皇子因此沾染上冷宫里的一些臭味也是正常。
另外,据我所知,七皇子殿内唯一的太监也由于不堪穷苦,不久前便离开了他另谋出路。
没了人服侍,或许七皇子偷了些懒少洗了几次澡也说不定。
可能这也导致了七皇子身上臭味的加重。”
太子段守隅并没有听出这俩人的言外之意,可这并不妨碍他一下抓住了两人话语的重点:他们竟然在说七皇弟身上是臭的!
臭这种味道一向是不谙世事的太子所讨厌的,他想起以前陪母后一起出宫时路过的臭豆腐摊,那股子臭味几乎令他难以忍受,回宫后更是立刻洗了澡换了衣服。
可即便如此,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他仍觉得身上有一股十分浓烈的臭味。
脑袋并不十分灵光的他在当时想出了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好办法,他跑到了繁花盛开着的御花园里去,试图让芬芳的鲜花驱赶走自己身上残留的臭味,结果却是被御花园的蜜蜂蛰了浑身的疱,连着被母后逼着灌了小半个月的苦药水才算是完。
比黄连水还苦上许多倍的药水令太子对此记忆尤深。
此刻又一次听到臭这个字,他几乎是瞬间便想起了这段被药水支配的可怖回忆。
也不管自己是否确实闻到了臭味,太子已经当即捂住了鼻子,躲避似地后退了几步。
段拓植注意到了太子的动作,他也没说什么,不过是一个实际智商只有五岁的小孩子罢了,他要是真和他计较那才是让人笑掉大牙。
可他不计较,越是有人紧抓了这个不放。
对面三皇子直接毫不加掩饰的大笑道:“七皇弟,看来你这身上的味着实是有够重的啊,瞧,连个傻……”
注意到太子身旁站着的侍卫,他又匆忙改了口,“连我们尊敬的太子殿下都开始嫌弃你了,你还不寻思把身上的味道去一去吗?哦,对了,忘了你的母妃是乡野农妇出身了,本就是泥腿子一个。
我听说那乡下的人都要干些什么挑粪的活计,那种恶臭的东西,也得亏你们不嫌弃……”
段拓植本是沉默地听他说着。
离成年出宫的日子不过月余,段拓植只想将这最后的一段时日平安度过,无意再惹出什么事端来。
可眼下对方却讥讽起了他的母妃……
为人子者,往往贵亲不贵己,段拓植更是这一类人中的典型。
他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白眼和贬低,却极为厌恶别人提到他母亲时那不屑和嫌弃的态度。
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猛然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被什么东西给拉扯了下。
他微微侧身,有些意外地看见本来站在几步开外的太子忽然又重新站回了他的旁边。
当然,因为畏惧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臭味,此刻他的另一只手仍旧牢牢地捂着鼻子。
“虽然我很害怕臭,但是你给我画了那么多蚯蚓,我,我……”
他一幅竭力勉强自己再说下去的样子,“我还是再坚持坚持继续和你一起玩吧。
大不了,大不了我就一直捂着鼻子好了。”
他一幅慷慨赴死般的就义表情。
段拓植看着面前的太子,笑了。
他想,他一直只把太子当成了一个不得不应付的小孩来看,可却忽视了,即便是智商才五岁的小孩,实际也是能记住旁人的好并予以回报的。
他微笑着拍了拍太子殿下紧捂着鼻子的手,“太子殿下,放心吧。
放心,我身上没有臭味。”
太子却没信他的话,仍旧将鼻子紧紧地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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