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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暗沉无光,星子淡漠熹微,冬夜清寂寒凉。
沐子晏带着两名飞羽卫已到关押孙梦符之处。
他们行前已计算过时辰,抵达时,这里刚好换了新一班守卫,一时也不会再有人过来。
一个飞羽卫将手中握着的一把梨花针洒出,那些守卫并不防备,应声倒地。
沐子晏命一个飞羽卫守在门前,带了另一个入内,须臾便顺利地将孙梦符带了出来。
飞羽卫将孙梦符负在身上,沐子晏带另外一个在前开道。
他们一直向王府后面走,待走至一偏僻院子停了下来。
院内堆着柴草,似是个柴房模样。
沐子晏点了下头,他身旁的飞羽卫解下背上负着的一只圆形竹筒,将那只竹筒打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尽数洒在那些柴草之上。
那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息,仿佛是火油。
沐子晏从怀中掏出火折子,迅疾打开,手腕一抖,火折子已飞至那柴草之上,只听得“腾”
地一声,瞬间火起。
三人立即后退,离了起火的院子,向着王府一侧围墙奔去。
与此同时,杜渲已带着众人走到了王府侧门前。
虽是王府侧门,但门前守卫列队,衣甲鲜明,依旧肃穆森严。
见到这么大一群人过来,已有侍卫喝道:“什么人?”
杜渲将手中抵着抓来那个领头侍卫的匕首向前送了一送,那侍卫脸色微微一白,立时大声道:“老伍,是我。”
那被称作老伍的侍卫似是与这个侍卫极熟,闻言笑道:“是肖二啊。”
他看了看他身后众人,目露奇怪,“这般晚了,你带人去哪里?”
杜渲微微低下头,手中的匕首又稍稍向前递了一递。
肖二只觉得那匕首的尖端似是马上就要穿透他的衣甲,心中一颤,自是不敢乱说,照着方才路上杜渲教的话,严肃道:“接殿下令,带这些人去城郊都司大营。”
老伍“哦”
了一声,依例问道:“可有殿下手令?”
肖二复述着杜渲的话,“殿下今日起行后才派人传了话,并不曾留下手令。”
老伍摸摸脑袋,“肖二,你这样我有点难办啊!”
肖二道:“殿下走得匆忙,未及准备手令也是常事。
老伍,殿下去城郊都司大营做什么咱们心里都清楚,现下里带这些人过去肯定是有大用,可别误了殿下的正事。”
老伍看着肖二板正得毫无表情的脸,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妥。
他目光滑过肖二的脸,看向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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