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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淮原本就比这金军身高体长,所以金军虽也是奋力挣扎,却也只是在原地扑腾出一团尘土,而他全身上下都被刘淮死死压住。
数秒之后,辫武士已然眼睛充血,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在掰开刘淮双手未遂后,他用拳头狠狠砸向刘淮的肋侧。
刘淮闷哼一声,强忍着锥心的疼痛对魏昌低吼道:“刀……”
魏昌连忙扔下火把去捡辫武士的佩刀,可刘淮这声低吼仿佛提醒了辫武士,他干脆放弃了挣扎,任由刘淮将自己的面骨摁得嘎吱作响,右手则迅向腰间摸去。
刘淮自然也没有闲着,在对方挣扎力度稍小之后,躬身屈膝,用膝盖狠狠的撞向辫武士胯下。
辫武士刚刚从腰间拔出解腕尖刀,胯下就遭遇了重创,当即从鼻子中出一声低沉的惨呼,眼泪刷的一下就流满了整张脸,手中尖刀根本拿捏不住,掉落在身侧。
刘淮一手继续压住对方口鼻,一手则抓过尖刀,狠狠刺入辫武士的脖子。
辫武士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大到了极限,喉咙中出嗬嗬的声音,挣扎力度也越来越小。
鲜血从刺破的颈动脉中喷涌而出,很快就将刘淮的双手与前襟染成了红色。
刘淮先是重重的喘着粗气,然而看到辫武士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后退几步,伏地干呕起来。
刘淮并不是见不得鲜血的雏儿,作为一名武行,什么头破血流的事情其实都经历过,可摔伤、刀伤、炸伤都是意外而已,哪有亲手用刀杀人的经历?
在近身格斗中,忍着滑腻的鲜血与敌人的挣扎强行把对方杀死,给战场初哥带来的精神压力太大了。
刚才的一切生的太快,魏昌刚把刀拔出来就见自家大兄已经把金军了结了,所以他也只是赶紧上前,将金军的尸拖到一旁阴影处。
“大兄,怎样?”
忙完一切后,魏昌又猫腰来到刘淮身边。
他还以为刘淮是伤势复,根本没想过是亲手杀人的缘故。
在魏昌的印象中,刘淮每战必先登,捅死个把金贼根本不叫个事。
刘淮肚子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是吐了几口酸水就止住了呕吐欲望。
“快走……”
他推了一把魏昌,随即强忍着恶心将解腕尖刀从金军喉咙里拔了下来:“金贼岗哨被摸,瞒不了多久……去找马棚,那里有草料……”
魏昌也是慌忙点头。
两人刚刚走了两步,却只听头顶传来微弱的声音。
“放俺下来……俺来助你……”
刘淮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反剪双手被吊在辕门中间的矮壮汉子正在晃动身体,挣扎着向着刘淮求助。
“莫要管这些狗杀才。”
魏昌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咱们不欠这群山东贼的。”
矮壮汉子有气无力的反驳道:“俺们也是在山东抗金的好汉,既然有了一分香火情,为何不能再搭救俺们一次?!”
刘淮听到这里心中一动:“阿昌,把他们都放下来。”
说着,他直接用解腕尖刀去割绳子,噗通噗通几声闷响,七名山东壮汉犹如麻袋满落在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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