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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前身就是两年前冲撞了脏东西,这才丢了性命。
咔嚓!
老旧柴刀落下,手腕粗的枯枝应声落地,断口平整光滑。
不到一分钟,这棵老树的枯枝已经全部砍下,李昆山弯腰,将所有枯枝捡起扔到一旁。
对于剩下的鲜活枝干,李昆山没有继续挥动柴刀。
衙门有令,凡进山打柴者,只准砍枯枝和不成才的小树,不得糟蹋活树。
若是违反,没收所得还要罚款。
现在到处都在打仗,民国政府分崩离析,许多条文法律形同虚设。
相比遵纪守法,躲着那些酷吏兵痞才是明哲保身的正道。
李昆山之所以不砍活树,其实是不想竭泽而渔。
留得青山在才能不愁没柴烧,要是一口气都砍光了,来年砍什么。
砍完枯枝,李昆山又找到一簇长满硬刺的低矮灌木,这种灌木出柴少又难砍,砍柴人也颇为嫌弃。
但山里打柴的人不断,又哪那么多小树枯枝。
至于东边那片郁郁葱葱的樟树林,里面倒是有很多柴可打,但那是镇上富绅的林地,不允许外人进去打柴。
不但有手持土枪的奴仆每日巡守,还畜养着恶犬,若是被抓住,打上一顿,砍一个月的柴也不够汤药钱。
这小簇灌木虽不讨喜,也只能将就了。
为了好用力,也是防止上面硬刺扎手,一般是先用柴草将这灌木摁倒,再沿着底部逐一砍断。
李昆山并未做这些,只是柴刀贴地一挥,一丛灌木全部应声分离。
干净利落,如同快刀斩乱麻,但李昆山手中并非宝刀,只是一把普通的破旧柴刀。
“……差不多了。”
将所有枝条整理扎捆,足足两大捆。
看看太阳,估摸才下午三点多,虽还有时间再砍一些,李昆山却挑不动了。
今天就到这吧。
将柴刀别在柴捆上,李昆山挑着两大捆柴下山。
李昆山今年十七岁,虽然近一米八的个头,但这个年代物资匮乏,营养跟不上,身形有偏瘦。
这两捆柴湿的干的加在一起,少说一二百斤,山地本就难行,李昆山仍旧步履轻快,看上去毫不费力。
镇上卖鱼的张伯打趣,昆山是属螃蟹的,别看长得瘦,骨头里都是肉。
怡红院的那些姑娘,看着李昆山更是一个劲流口水,这种往往是又大又劲!
二十多里地,李昆山挑着两大担柴,也只走了一个多小时。
等回到家,天尚未黑。
将柴捆解开,干柴码放一边,湿柴则在院子里摊开晾晒,等完全晒干之后,才能送到各个主家。
李昆山父亲早亡,之后母亲也没了,只一个姐姐相依为命,前几年嫁到邻村,已经生了俩娃。
所以现在这院子,只有李昆山一个人住。
收拾好,李昆山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井水,咕嘟咕嘟一口气灌了下去。
接着坐在旁边磨石前,仔细打磨柴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砍柴也是如此。
将近半个小时,柴刀磨好,随手放到一边,准备明天用。
今天没有要送柴的人家,吃完饭之前,李昆山深吸一口气,拉开架势,在院子里打起拳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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