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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杰暗皱眉头,满头的雾水,他并不觉得自己和白语蝶走得有多近,再者说,自己和谁走到远近又和他俩有什么干系?他不解地问道:“请问,你俩是……”
“你不用知道我俩是谁,你只需记住我俩的话就行了。
记住,离她远一点。”
高个青年再次警告道。
他的话激起夏文杰骨子里的叛逆,他呵呵地笑了,反问道:“如果我不呢?”
没想到他会开口拒绝,两名青年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高个青年的双眼射出阴冷的目光,落在夏文杰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样的话,恐怕,某些人就要倒霉了。”
“休假的时候,碰上两个莫名其妙的人,我已经很倒霉了,难道,还能有比这更糟糕的事吗?”
夏文杰一本正经地反问道。
“操。”
矮个青年怒骂了一声,作势要冲向夏文杰。
高个的青年还算冷静,把同伴拉住,然后向周围望了望,见进出宿舍楼的学生不少,他缓慢地靠近夏文杰,贴近他,低声说道:“听说过……”
他只说了开头,便猛然顿住,紧接着,话锋一转,说道:“别招惹我们,如果你还想在警校继续呆下去的话。”
说完,他又深深看眼夏文杰,然后向同伴招下手,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看着他二人离去的背影,夏文杰还是一脑子的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两人到底什么来路,让自己离白语蝶远一点又是什么目的。
正在他怔怔发呆之时,田玉山、李虎、丁豆豆、孙延泽,李思远五人相继从宿舍楼里跑出来,围在夏文杰身边,问道:“老六,他们是谁啊?”
夏文杰回过神来,看看众人,缓缓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刚才他们到寝室里找你,凶巴巴的,像是要找你打架似的,到底怎么回事?”
田玉山满脸的紧张。
夏文杰笑了,耸耸肩,说道:“鬼知道,莫名其妙,神经病吧。”
“他们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说让我以后别和白语蝶走得太近。”
“啊!
我知道了,他们应该是赵阳找来的人。”
李虎恍然想起什么,惊声说道。
“赵阳?他又是谁?”
夏文杰露出茫然之色。
“你到警校报道的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咱们回寝室说。”
李虎拉着夏文杰走进宿舍楼。
经过李虎和其他兄弟的讲述,夏文杰总算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赵阳也是警校的学生,比夏文杰高两届,在一一大队,算起来是他们的师兄。
赵阳家和白语蝶家是世交,他俩也很早以前就认识。
当初白语蝶来警校报道的时候,赵阳还带着一大票同学来帮忙搬东西、办手续,忙前忙后的。
等正式开学的时候,赵阳还特意跑到他们班级里,当着所有学生的面,警告他们都离白语蝶远一点,别找麻烦。
当时赵阳那叫一个嚣张,在数十号新生面前,旁若无人,耀武扬威。
大家心里当然都是气愤难当,只是初来乍到,谁都不太敢招惹他。
而且,白语蝶的性情本就很冷淡,从不会主动和谁搭话,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也没有哪个男生能和她走得过近,所以自从那次之后,赵阳也就没再来过他们班级,大家都渐渐淡忘了此事。
现在,随着夏文杰的出现,原本的平静被打破,估计白语蝶主动向他示好的事被赵阳听说了,这才找了两名同学过来警告他,让他别和白语蝶走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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