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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是他们熬好了端给我的,我一路端过来喂给皇上,说不定是他们下了药,我真的不知道,求皇后娘娘明察。”
听着徐幼容冷淡的语气,吕安忆终于清醒了一点,懂得找漏洞为自己辩解了,却对着徐幼容不停地磕头。
徐幼容颇有些无奈地看她一眼“你说是别人下药,可有证据?这药可确确实实是你亲手喂给皇上的。”
真是不想与这个女人在这里演戏,她已经厌烦了。
“皇后娘娘将我宫里的人带来一审便知。”
这件事她没有做过,不管是谁想借自己的手暗害皇上,不怕她查,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查也查不到自己头上。
吕安忆看着徐幼容流着泪说到。
“娘娘,娘娘,您就认了吧。”
就在吕安忆看着徐幼容让她去自己宫里查清楚以还自己清白的时候,她身后的素月忽然跪着对她哭喊。
吕安忆忽然听见她的声音,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素月“素月,你在胡说什么?”
“娘娘,您前几日叫宫里的人去太医院领了朱砂,当时奴婢问您要这个做什么,您还叫奴婢不要多管闲事,奴婢只当您有什么用处,万万没想到您竟然是拿来害皇上啊,奴婢若是早知如此,定然会拦着您不让您做傻事的,您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
素月也不看她,只一口气哭着说完,说完又开始哭着劝她认罪“娘娘,如今事情已经败露,您就承认了吧。”
吕安忆愣住了,连泪也忘了流,她确实找人去太医院要过朱砂,但那是因为皇上忽然病倒,她每日侍疾,劳累又担心,总是失眠,才叫人要了一小包打算平日用来安神的,但是后来素月说这东西终究是有毒性,还是不用的好,拿回来之后她便一次也没用过,都不知道收在哪里了。
她已然明白,素月这是被人收买倒戈栽赃自己,吕安忆定定地看着她‘当日我让人去领朱砂你是知道的,拿回来之后你却说这东西还是不要用的好,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打算陷害我了,是不是?’她看着素月心灰意冷,不知是哭还是笑。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淑妃娘娘叫人领了朱砂,这件事去太医院一查存档便知。”
素月冲徐幼容磕头说道“奴婢确实不知淑妃竟然存了这样歹毒的心思,竟敢害死皇上,奴婢若是知道,定然会阻止娘娘的。”
她又转头对着吕安忆哭道“娘娘,事到如今,您就认了吧。
奴婢知道您看着大皇子立为了太子高兴,却万万没想到您竟然还不知满足,为了让大皇子早日登上皇位,您竟然下得了狠心害死了皇上啊。”
素月还在冲着她哭喊。
“啪”
的一声,吕安忆狠狠地甩了素月一个巴掌“你这贱婢,不知受何人收买,今日栽赃陷害我,我被身边人背叛,如今是有口难辩,却绝不容你如此污蔑太子。”
太子之位是吕家倾全家之力联合朝中诸多大臣才争取来的,长峤是姐姐留下的唯一的子嗣,她被人诬陷不要紧,皇上死了,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却绝对不能任由他们给太子泼脏水,这罪名一旦坐实,太子之位不保,性命也堪忧。
徐幼容看着她打了素月一个巴掌,也着实楞了一下,这个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吕安忆竟然也有发火的时候,倒是没有见过,临死之前也算是硬气了一回。
徐幼容看了她们主仆二人一眼,冷冷地说道‘淑妃吕氏,勾结太子,毒害皇上,意图篡位,当诛九族。
’
“原来是你。”
吕安忆听到她的话后忽然笑了。
“我就说谁会这么大费周折地栽赃陷害我,又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不惜害死皇上,还能收买我身边的贴身宫女,原来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您的手笔。”
她起身过去想要拉住徐幼容问一问,怎么可以如此歹毒,害死亲夫,谋害皇上,诬陷自己和太子,这是要逼死太子和吕家满门,她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
“啪”
又是一巴掌,这却是兰心的巴掌落在了吕安忆的脸上,她在看到吕安忆起身之后一把就把她拉了回来,在她倒在地上之际,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她下手可比吕安忆狠多了,当即吕安忆保养的白白嫩嫩的脸上就起了红印子,兰心随手扯过一块布塞到吕安忆口中,又制住她的双手绑了起来“死到临头还满口胡言乱语,胆敢污蔑皇后,罪加一等。”
吕安忆被堵住了嘴,挣扎着要说话,恶狠狠地看着徐幼容,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狠心,真的能下得去手害死皇上,她真傻,方才还在向她求情,求她彻查帮自己洗脱嫌疑,还自己清白,这一切本就是她做的,她又怎么会还自己清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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