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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对手相较,他们更懂得如何推动气氛。
毕竟,平素训练时为了让将士们不觉得过于乏味,军中经常进行各类比试,策马对决,就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平素大伙比试时,长枪都去了铁头,并且顶端还裹着厚厚的毛毡子。
而今天,呼延琮和杨重贵两人手中的兵器,却都寒光四射。
眼看着,两匹相向奔行的战马,彼此间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朴头枪与马槊相对指向两位武将的胸口,不晃不避。
羯鼓声瞬间就紧张得失去了节奏,“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如狂风暴雨。
画角声也忽然高亢入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若万龙齐吟。
二十步,十步,五步。
“看招!”
呼延琮猛地发出一声断喝。
身体侧拧,右手前伸,左手平端,丈八长朔如毒龙般刺向对方左肩。
“受死!”
仿佛与他心有灵犀,杨重贵也在策马前冲的同时,果断拧腰伸臂,掌中朴头枪宛若闪电,径直挑向了对方的面门。
“啊——”
胆小者吓得猛地闭上了眼睛,胆大者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颗鸡蛋。
然而,他们预料中的血肉横飞场景却根本没有出现。
呼延琮的长朔被杨重贵在最后一刻躲过,徒劳地留下一团乌亮的寒光。
而杨重贵的朴头枪,也被呼延琮用一个利落的低头动作闪开,半空中只荡起一团银色的虚影。
“小心!”
二马刚刚错镫,呼延琮立刻大叫收肘。
以槊纂为锋,槊锋为纂,倒着寻找杨重贵的脊梁骨。
杨重贵则迅速转身,用一记干净的海底捞月,将倒刺过来的马槊挑开,随即,长枪变成了一条鞭子,由单手轮将起来,抽向对方的脖颈,“呜——!”
“着打!”
风声至,断喝声亦至。
呼延琮没想到对方膂力如此之大,招数如此之奇。
赶紧藏颈缩头,身体贴向战马。
锐利的寒风擦着他头盔尖端飞过,将一缕盔缨扫得飘荡而起,红灿灿晃花了人的眼睛。
下一个瞬间,有一条黑色的钢鞭自他的肋下盘旋着飞出,挂着呼啸得寒风,砸向了杨重贵的战马屁股。
“当啷!”
电光石火间,杨重贵用左手挥动一支铁锏,护住战马,将钢鞭磕落于地。
双方的战马以极高的速度,彼此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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