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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店铺门上洋文夏文夹杂的招牌,与王掌柜类似的生意人身上的长袍马褂,以及洋楼门口穿着衬衫戴着领结的门童开口迸出的地道海津腔……都告诉他这里并非遥远的西洋世界。
虽然来到海津不过两个月,颜幼卿已然明显感觉到,这座看似光怪陆离的城市,和其他任何地方一样,到处是无形的森严壁垒,将人们划分出三六九等。
桥洞巷口的乞丐、码头上扛活的混混、商行里卖货的伙计、鼓楼前边的江湖艺人,甚至娘娘庙以及新开路各家店铺的掌柜……那些生活在下河口范围的夏人们,不过属于末流或中流。
唯有这一趟,走出旧城区域,来到上河湾租界,目光所及尽是坐在车里、住在楼里的洋人及夏人权贵,才算管中窥豹,看到了上流世界之一隅。
下河口,上河湾。
上下二字,道尽差别。
过去十几年,颜幼卿不是没经历过风云变幻跌宕起伏,故而他年纪不大,论定力可远比一般人强。
饶是如此,眼前这洋夏杂糅五光十色,仍叫他一时间目不暇接,难以适应。
“到了。”
王掌柜下了车,颜幼卿赶紧跟着下马。
早有门童上前引路,又有一个替客人将马牵到楼后马厩去。
光亮如镜的金属门柱与璀璨炫目的玻璃顶灯,叫颜幼卿不由得有点儿眼晕。
一身绝顶轻功,差点儿在刚打过蜡的大理石地板上滑了个趔趄。
幸亏他反应快,使个千斤坠,不动声色稳住。
王掌柜直接带着他自侧面楼梯上二层,到了一间小茶室中等候。
这间茶室完全是西式布置:一圈印花布面木沙发围着矮几,几上摆放的陶瓷茶具花色艳丽,形状古怪,不知是哪一国的流行款式。
王贵和见他站着不动,便道:“随便坐。”
又十分随意地摆弄桌上茶具,用茶匙舀了些黑乎乎的茶叶放在杯子里,显见是此地常客。
一个穿西式长裙的女侍端了水壶进来,给二人冲了两杯茶。
颜幼卿拿不准这一圈沙发椅如何区分主次位,迟疑片刻,才在王贵和斜对面靠门一端坐下。
尽管他已经在码头分店及库房中见识了许多西洋用具,身体力行亲自尝试却是头一遭。
曾经第一次理发时,坐过新开路大豪华理发馆的靠背沙发椅,印象中绵软柔韧十分舒服。
这广源商行总店的沙发看着鼓鼓囊囊,真坐上去却颇为硬实。
颜幼卿原本担心一屁股落座,不好着力,会失了仪态,这下放了心,不必再偷偷摸摸蹲马步。
王贵和看出他有些拘谨,双手往两边一摊,颇有几分富态的身体靠在沙发背上,笑道:“这就是个给来访者歇息的地方,轻松点无妨。”
颜幼卿点点头,终究觉得不成体统,无法似他那般随意倚靠上去。
王贵和熟稔地往茶杯里添了奶和糖,一口接一口,品得十分投入。
颜幼卿看了看,什么也没加,略尝了尝茶水。
心里觉得不好喝,脸上没表现出来,只不肯再喝第二口。
墙上的西洋挂钟响了,颜幼卿抬头,下午三时整,刚等了差不多一刻钟。
这东西不稀罕,前朝因太后与几位皇帝喜欢西洋钟,此物遂成士绅官僚宅第固定摆设。
从前家里厅堂也摆过类似的座钟,还是祖父从京师捎回去的。
女侍请王掌柜进去见大老板,颜幼卿独自坐在沙发上等候。
没多久王贵和便出来了,换他进去。
王掌柜拍着颜幼卿肩膀,道:“颜老弟,我先回店里去了,你听大善人吩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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