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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齐悦是在遭受刑罚。
“母后,这又是为何?”
听我询问,太后气愤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帮你整治一下后宫了?”
“帮儿臣整治后宫?”
我一脸疑惑的望着太后,不解道:“儿臣自有孕以来,先是裴夫人和齐容华联手打理后宫,后来又有紫夫人和舒美人、宋美人辛劳,怎么,这些人打理着,母后还是不满意吗?这些人,可都是母后挑选的呀。”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太后转过头,指着跪在齐悦身边护着主子的坠子,对我劈头质问道:“这个小贱蹄子,没和你说哀家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要对齐悦用刑?”
我摇摇头,“坠子只是说齐容华想念儿臣,不想此番前来,竟然撞见齐容华在受罚,但不知齐容华何罪之有?”
“咳咳。”
裴静秋在一旁咳嗽了几声,这时裴琳开口解释道:“昨日有人见到齐容华给宫女福子烧纸了,还隐约听到她给福子赔不是的话,证明,证明之前是她逼死福子的。”
“我没有!
?”
齐悦跪在地上,哭着申诉道:“太后,臣妾只是可怜宫女福子,从未言及赔不是的话,没有。”
“没有?那从你听雨轩屋子里搜到桐油作何解释?”
太后在一旁咄咄逼人的反问道,齐悦跪在地上近乎无奈的解释道:“太后娘娘,臣妾已经解释多次了,那桐油是用来给琴上漆用的,只是残余了一些,便留下了,和木炭里的桐油并无关联。”
“母后,齐容华的琴确实刷过桐油,这点,儿臣可以作证。”
我在一旁帮忙解释道:“母后还是不要仅凭一面之词,就慌忙给齐容华定了罪,恐怕事情终究还有隐情。”
“噢,还有隐情?”
太后转过头看着我,“兰春是哀家的贴身侍女,她听到的话难道还有假的不成!”
听太后说是兰春听到齐悦的言语,我心里不禁猜出来,太后这是一定要治齐悦的罪才对。
“兰春?”
我微微扭了一下头,望向在一边站立的宫女兰春,此刻她正低首立在一旁,听到我唤她名字,便倒着碎步站了出来。
“奴婢在,娘娘。”
“嗯,你说当日听到齐容华言及给福子赔不是,可曾说过是自己逼死福子的话?”
“回娘娘,奴婢确实在昨日傍晚前路过后院假山,见有人烧火,便凑过去查看,临近墙角时,听到齐容华说过,说当日她不该见福子的,不然,也不会害了福子。”
未等我开口,跪在地上的齐悦开口反驳道:“我没有,你撒谎!”
“奴婢敢对天发誓,奴婢听得真切,绝对不会听错。”
兰春信誓旦旦的模样,竟然一点撒谎的模样都没有。
而我心里有些奇怪,即便齐悦说过,那当初也是为了帮助太后和裴琳做的,如今太后为何要治齐悦的罪?没这个必要呀。
“本宫相信你说的话,你可能确实听到了,但本宫也相信齐容华的话,她确实可能没说过。”
“哈,皇后,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太后对我怒不可揭道:“如果兰春说得没错,那么就是齐悦干的,可你却又说齐悦说得是真的,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
我叹口气道:“只因齐悦身边少了一个小太监,长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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