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发现了啊,不是因为你们年纪小吗?”
难道这里头也有深意?
柴文道细细地给她说里头的门道:“嫂娘,咱们虽然是暂居于此,可都是没签卖身契的。
官宦人家雇佣下人是有规矩的,像咱们这种随时可以走的,向来不委以重任,所以虽然您和陆夫人在晋中府的时候有些微的情分,可到了北关,也只能在外院厨房打杂。
这个,跟本事无关,只看是否得用。”
高媛点头:“嗯,这个我知道。
能成为主人家心腹的,必定是和主人家的利益直接捆绑在一起的。
像吴妈妈和春桃,是夫人的陪嫁,从小就有的情分,卖身契都在夫人手里,一家子老小能过上什么日子,也都取决于夫人在府里的地位,自然是殚精竭虑地为主人家着想。”
柴文道一愣,重新审视起嫂娘来,原来嫂娘不是不通人情世故,她是把这些都看得太透了,所以才无视那些细节的吧?
就知道嫂娘不是一般人,一般人能有如此大的奇遇么?
柴文道心情愉悦地继续道:“这家的男主人虽然出身显贵,可等老夫人死了之后一分家,立刻就成了旁支,现在国公府里的很多人脉,就用不上了。
所以范府目前最需要的,是还靠着这棵乘凉大树的时候,尽快建立起自己的人脉来。
在他们眼里,嫂娘偶尔得了神秘贵人的青眼,能弄来这北关城难以弄到的新鲜菜蔬瓜果和鲜花,这就是个和那些上司们混个脸熟进一步巩固关系的台阶。
所以现在,陆夫人巴不得您用他们家的马车呢。”
“这么多弯弯绕啊。”
高媛叹道:“当官的是不是都这样?一件事情能想出无数种牵扯来?”
“官当得越大,所牵扯的利益就越大,自然是要步步小心。”
柴文道回答,递给高媛一根细柴。
“看来当官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还不如我这平民老百姓清净自在。”
高媛接过来,扔进炉子里:“我呀,只要把你们俩喂饱了,穿暖了,再攒几个钱以后送你们去读书,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比他们天天想这想那的,可轻省多了。”
“养我们俩,累着嫂娘了。”
柴文道小声道,尤其是自己,其实跟嫂娘有什么关系呢?
“瞎说什么呢?要是没你们俩,这苦日子我也熬不下去。”
高媛伸手摸摸他的头,就说还是个小孩儿吧?这就敏感上了。
“嫂娘有没有想过找我兄长?”
柴文道问出了重生以来就想问的问题。
“你兄长啊?”
高媛抬头叹息:“文道,我跟你说实话,我已经记不起你兄长的模样了。
伐北刚生出来的时候,还想着他要是在家该多好,能有人帮着我上山砍柴,挣几个钱给孩儿买棉絮棉布。
哪怕是搭把手呢,也不至于累死累活的,没个人替一会儿。
可时间久了,一个人也就习惯了,他在家不在家,也没什么了。”
柴文道良久无语,是啊,也怪不得嫂娘,谁让自家最需要兄长的时候,他一直都不在的呢?他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问道:“嫂娘这奇遇,兄长是否知道?”
我曾一人独活在史前地球,我经历过侏罗纪,曾亲眼看着小行星灭绝了一个时代。我曾穿梭诸天万界,世人尊我为太上至尊!我之大道,随心所欲,为所欲为!陈正与至高无上一战,让纪元重启,回到了地球某个时间节点!他虽然被削弱了修为,可肉身与元神不死不灭,带着过去几十亿年的经历,轻松纵横都市,游戏人间!...
陆谨言花晓芃作者花开满地伤作品状态连载中新婚前夕,姐姐离奇失踪,她被迫嫁给了准姐夫。男人索求无度,没日没夜抵死缠绵,又冷酷无情,亲手把她按在手术台上,逼她堕胎。她心灰意冷的逃走,他掘地三尺也要逮到她,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我是个被哑道婆收养在乾坤庵的女孩,天生不能见阳光,哑道婆告诉我,等我过了十八岁,我才能和正常人一样。但自我过了十八岁生日,我则陷入噩梦之中,我不是正常人,我是个鬼生子,而且,更加离奇的是,我的师父,他是我前世的男人,因我和他产生了不伦之恋,之后,我身边渐渐发生了很多诡秘可怕的恐怖之事...
写字,画画,偶尔假装书法大师,忽悠人傻钱多的顾客掏钱这就是林止水平淡而惬意的小日子。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家字画店这些热爱古风和传统文化的客人们,其实都...
出生于小修仙家族的少女孟长星,身具三灵根,可修炼五年,却依旧无法引气入体,经历过被嘲笑被利用被算计长星摸索着前行,在跌跌撞撞中一路前行,终于步入正轨,可突如其来的阴谋,让长星坠落深渊,却也打开了救赎的通道原来一切都不是偶然,往事如烟,可并不是所有的往事都能如烟,总有些过往,在灵魂深处留下鲜红的烙印,让你想起时,微笑回味或者泪流满面...
明朝洪武年间,吴王后人沈追星以及靖海侯蓝月为朝廷和江湖所不容,二人不甘心接受命运安排,奋起抗争,借助宝藏以及神秘门派的力量战胜敌人,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同时也左右了天下大势,成为那个时代的风云人物,上演了一幕幕爱恨情仇的大戏!...